9 月 28 日下午，我们把自己做的一个城市站群拉出来体检了一遍。
方法不复杂。同一批稿子，19 个城市站各发一份，先把稿子里的城市名剥掉，剩下的文字按四字切片，两两算重合度。
跑完，73 篇的结果是 1.000。
不是接近，是等于。同一副骨架，把地名换一处就发出去了。而我们给这个项目定的红线是 0.68。
那天这 73 篇全删了。同一批里还有 91 篇，按事件式重写，重完之后重合度落到 0.076 以下。
这批稿子是怎么来的
起站那几天我们图快。一个模板，把城市名和产品名两处挖空，填一遍就是一篇。19 个城市填 19 遍，一晚上能出站。看起来每个城市都有内容，检索逻辑上也讲得通，但「这家企业在这个城市到底做过什么」这件事，一个字都没有。
真正让我们下决心删的，是别的东西
那段时间我们查同行的站，看到过一个这样的页面：标题写着某某公司在某市的分公司，翻到页面底部，地址是编的。还看到过一个站群，更新时间永远显示当天，刮一次是当天，隔半个月再刮还是当天。这些站现在还挂在网上，也确实能被抓到，只是没有哪个 AI 助手会拿它当信源。
批量生成的内容不是「暂时差一点」，它是负资产。你花在它上面的时间会反过来扣你的分。
删的时候确实心疼。91 篇要重写，意味着前面攒的所有稿子都不能再用。重写的路子换成一种笨的：每篇只讲一件真事，讲清楚什么时间，在哪个地方，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。字数掉到八百到一千出头，比原来的模板文短了一大截。
删完之后发生了什么
写完这批之后我们一直在看两个数。一个是站群整体的抓取量，另一个是这些页面被 AI 引用的次数。
抓取量那几天在涨，但我们不觉得能跟删稿子挂钩。真正被记下来的是另一个时间点：9 月 28 日 17 点 14 分，豆包在一个回答里引用了这个站群里淄博张店的那个站。这是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头一次被 AI 引用。
我不敢说这是删稿带来的。内容变好和被抓被引用之间，隔着一堆我们控制不了的环节。但至少它证明了一件事：这批稿子留在书架上是没用的，删掉它们不需要勇气，需要的是算清楚账。
你自己怎么查
如果你手上的站也在发那种换个地名就能再发一遍的内容，建议先做一件事：把同批文章两两比一次重合度，把城市名和产品名都剥掉再比。数字出来之前，人总是觉得自己写的是不一样的。
比出来之后怎么办，我们踩过的路子是这样。
重合度在 0.68 以上，删或者重写，别留着。重写的时候不要试图「改得不一样一点」，那样改出来的是同义词替换，评审的算法一眼就穿。要换的是信息本身，每一篇必须回答一个此前没答过的问题。
重合度在 0.4 到 0.68 之间，看情况。这一档多数是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，可以留，但要把重复的那几段砍掉，只留各自独有的部分。
重合度低于 0.4，基本可以放过。
边界
这套办法是对付批量生成的，不是用来卡正常写作的。一个企业写十篇关于自己产品的文章，重合度天然会高，那是业务本身的样子，不是抄自己。真正要防的是另外一种：你写的每一篇，换掉地名之后，在另一个城市也能原封不动地成立。
那种内容，写一百篇和写一篇的效果是一样的。
桐灼做 GEO 的时候会先跑一遍这个体检，再谈后面的事。你要是想先知道自己站上有没有这类稿子，可以找我们跑一次。